给面子的兄弟都叫一声花哥了 ...

我的九月

(原发自街角民谣订阅号)

记得六年前,一个烦躁的下午,盘算着自己微薄的收入,暗暗且自负的嘲笑着对面只知道工作的老大哥。

我是个轻薄且自负的人。曾经,或许现在。

其实我根本不会读诗,不懂什么叫美好,起码在那个时间,就是无知的小青年。可总要做点有逼格的事情吧,年轻一场。于是想到读几首诗,起码谈起海子,他在我对面说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,我要说出两句他接不上的。好可笑的初衷么。

造化弄人

造化弄人

造化弄人

百度随便搜到一篇摘录,便读了起来。然无x用。看不下去。然而好像无论多普通的人,都会有几根敏感的神经,密密麻麻毫无节操的排版中,读到一句“我的琴声呜咽 我的泪水全无”。我好像升华了。当时的办公室,在22层。

然后知道了这句词,出自海子《九月》。这不是重点,重要是第一页的搜索结果里,有周云蓬。

这一句让我飞上22楼的词,加上“9岁失明,15岁弹吉他的最具人文的中国民谣音乐代表艺术家”足够震慑那时候的我了。我一直都很喜欢王洛宾,即使在叛逆的十几岁讨厌一切的年纪仍然喜欢那一句“人们走过了她的账房,都要回头留恋的张望”,我觉得这才真的算美,不造作,不张扬,充满了本能,却美。而此时,这个盲人,好像就是我心里活着的王洛宾了。

怀着敬畏的心情,我听了周演唱的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谱曲的《九月》。那时不知道什么是和弦分解,我觉得那声音就是琴声呜咽。心里彭彭的莫名激动,虽然泪水全无。我从来没读懂过《九月》这首诗,即使现在也不懂。但是却听到了一片漫天的绿,一个让我充满敬畏的行者。所以我从未看懂海子,却迷上了周云蓬,的歌。

因为看不懂,找了无数次,什么是“木(马)头”,什么是“马尾”。他们说是马头琴的琴头和琴尾,可我不信。于是觉得自己很蠢,好像在回答语文老师的问题。后来也不再找了,也不看别人评价了。是不是快乐,好像不在于能不能作名词解释。

后来,知道了这种一个人一把吉他分解+扫弦唱着莫名其妙的词,叫民谣。从此,我跳进了一个大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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